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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...我教刘备种地,他怎么称帝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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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1章 孙羽施医,医死的人越多,医术越高明(busi)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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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孙羽听到“刘使君”三字,脸色骤变。

一把抓住杏儿的肩膀,急声道:

“使君他出什么事了?快说!”

貂蝉在一旁也站起身来,面色微变,莲步轻移,走到杏儿身旁。

她见杏儿被孙羽抓得生疼,却不敢叫出声,便柔声开口道:

“妹妹别急,慢慢说,刘使君究竟如何了?”

杏儿被貂蝉那温柔的声音安抚,心神稍定,深吸一口气,这才道:

“不,不是使君.......是使君的夫人出事了!”

孙羽闻言,松开了手,眉头紧皱:

“田夫人?她出了何事?”

杏儿急道:

“夫人她......她遇上了难产!”

“乳医说......乳医说只能去母留子。”

“使君已经急得不行了,差人遍访城中医者!”

孙羽面色大变,沉声道:

“好,我这就去看看。”

他转头看向貂蝉,拱手道:

“娘子且在此安坐,羽去去便回。”

貂蝉微微颔首,轻声道:

“府君快去吧,救人要紧。”

孙羽不再多言,转身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。

他的脚步极快,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,转眼间便消失在了月门之外。

貂蝉望着孙羽离去的背影,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袖。

平原,刘备府邸。

这座府邸本是青州牧的官邸,占地颇广。

虽不如渤海袁绍府邸那般气势恢宏,却也庭院深深,花木扶疏。

然而此刻,整座府邸笼罩在一片紧张与焦虑之中,往日的宁静早已荡然无存。

孙羽匆匆赶到府邸门前,只见门口站着几个全副武装的卫士,面色凝重。

见到孙羽到来,纷纷行礼。

孙羽顾不上还礼,快步穿过前院,绕过影壁,直奔后院而去。

后院之中,正房的门紧闭着。

门前站着几个人,面色各异,都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。

刘备站在门前,来回踱步,脚步急促而紊乱。

他今日穿了一袭青色长袍,头发束得整整齐齐。

但面色却苍白得吓人,眉头紧锁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
双手时而握拳,时而松开,显得极为焦虑。

他的眼眶微微泛红,显然方才已经流过泪,只是强忍着没有在人前失态。

孙乾站在一旁,此刻正捋着胡须,眉头紧锁,一言不发。

陈群站在孙乾身侧,面色凝重。

徐庶站在廊下,一向沉稳的他。

此刻也是眼中难掩焦急之色。

还有一个少女站在一旁,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。

生得眉清目秀,一张鹅蛋脸,肤如凝脂,眉眼间与刘备有几分相似。

正是刘备的长女,刘琼。

刘琼平日里性格俏皮活泼,最爱笑闹,是府中的开心果。

但此刻,她却完全打不起精神来。

一张小脸苍白,眼眶红红的,显然已经哭过了。

她双手交握在身前,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,显是心中极为担忧。

孙羽快步走进后院,众人闻声纷纷转头看来。

徐庶率先迎了上来,拱手道:

“贤弟,你来了。”

孙羽还礼,唤一声“兄长”,便急声道:

“兄长,情况如何了?”

徐庶面色凝重,低声道:

“......不容乐观。”

“田夫人已经痛了整整一日一夜,孩儿却始终不肯出来。

“乳医说胎位不正,她......她也没有办法。”

孙羽眉头紧皱,又道:

“怎么不见关、张二位将军?”

徐庶道:

“......云长与益德去城里找医者去了。”

“城中但凡有些名气的医者,都已经请遍了,可是...……”

他没有说下去,但孙羽明白他的意思——那些医者,只怕也束手无策。

孙羽点了点头,深吸一口气,迈步向刘备走去。

刘琼见到孙羽,眼眶一红,快步迎了上来,唤一声:

“羽哥哥......”
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与平日里的俏皮活泼判若两人。

孙羽心中一软,伸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,柔声道:

“琼儿别怕,不会有事的。”

刘琼咬着嘴唇,点了点头,眼泪却止不住地滚落下来。

孙羽轻叹一声,松开手,走到刘备面前,拱手道:“使君。”

刘备抬起头来,看着孙羽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道:

“飞卿来了。”

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,眼中布满了血丝,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合眼了。

孙羽心中一阵酸楚,低声道:

“使君,夫人吉人自有天相,定能逢凶化吉。

“使君且放宽心,莫要太过忧急。”

刘备摇了摇头,苦笑道:

“飞卿不必担心我,我没事。”

“我只是......只是担心夫人罢了。”

“她毕竟是备之结发之妻,相从至今,备实不忍其有事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,却字字沉重,如同千钧之石压在心头。

孙羽默然,不知该如何安慰。

刘备一生坎坷,颠沛流离。

好不容易在青州站稳了脚跟,有了自己的基业,却不料家中出了这等大事。

田氏是他的结发妻子,跟随他从北方一路南下。

历经艰难,从未有过怨言。

如今她身陷险境,刘备如何能够不忧?

正在这时,正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

一个老妇人从屋内走了出来,正是那位乳医。

她年约五旬,头发花白,面容苍老。

手上还沾着血迹,眼中满是疲惫与无奈。

刘备猛地转身,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,急声道:

“情况怎么样?"

乳医行了一礼,面色沉重,叹道:

“使君,老身惭愧......老身确实已经尽力了。”

“夫人的情况很不乐观,胎位不正。

“老身翻来覆去试了许多法子,都无法将胎儿转过来。”

刘备面色惨白,声音发额:

“那......那该如何是好?”

乳医沉默片刻,低声道:

“请使君做好最坏的打算。”

刘备身躯一震,颤声道:

“多坏?”

乳医抬起头来,看着刘备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却还是咬牙道:

“夫人与少子......请使君选择一个保下。”

此言一出,满院皆惊。

刘备如同被雷击中一般,呆立当场,面色惨白如纸。

嘴唇剧烈颤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乳医的意思再明白不过——

田氏腹中的胎儿胎位不正,无法正常分娩。

若强行生产,母子俱危。

如今只能二选一,要么保大人,要么保孩子。

这是一个残忍的选择,却是一个不得不做的选择。

刘备今年已经三十有余,却还没有子嗣,只有两个女儿。

对一个上位者而言,三十多岁还没有儿子,其实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。

尤其是在这个乱世之中,诸侯争霸,群雄并起。

继承人的问题关乎势力的兴衰存亡。

刘备身边的臣子们,虽然嘴上不说,但心中无不为这件事暗暗忧虑。

君主没有儿子,就意味着没有继承人。

一旦君主遭遇不测,整个势力便会群龙无首,分崩离析。

因此,从理智上来说,保孩子才是正确的选择。

但田氏是刘备的结发妻子,跟随他多年,患难与共,情深义重。

若为了孩子而舍弃妻子,刘备于心何忍?

刘备有一句名言,叫,“妻子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。”

“衣服破,尚可缝;手足断,安能再续?”

现在有很多圈外的拳师,经常拿这句话来攻击刘备。

而有的人为了帮刘备说话,解释说这在那个时代很正常。

但是咱有一说一啊,

先不说这里的妻子是指妻妾和子嗣。

就单说这句话,

这说话也得分场合,看情况。

刘备说这话时,是在张飞丢了徐州后,打算引剑自刎的情况下说的。

那刘备说这话,明显是为了安慰兄弟。

因为他作为当事人,受害者,只有他说这个话合适。

同理,当时是由关羽来问张飞嫂嫂何在。

因为刘备作为“受害者”,他问张飞自己的夫人在哪里就不合适。

这只会使张飞更内疚。

所以由关羽这个当兄弟的来问。

这些都是一些为人处世的小细节。

故刘备当时说这话其实没有问题的。

但你不能在陪兄弟喝酒的时候,夫人出事,然后来一句,“妻子如衣服,兄弟如手足。”

这样就很不合适了。

刘备本身是一个重情义的人,并不会真的觉得妻子不重要。

而田氏作为结发之妻,刘备就更加珍视了。

刘备站在那里,身躯微微颤抖。

眼眶中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滑落下来。

他含泪望了一眼那紧闭的房门,心中如同有千刀万剐一般,痛彻心扉。

良久,他终于咬了咬牙,嘶声喊道:

“保夫人!”

这一声呐喊,振聋发聩,在寂静的后院中回荡。

徐庶、孙乾、陈群等人闻言,无不身躯一震,眉头紧锁。

作为臣子,他们其实是有义务关心君主大事的。

君主三十多岁还没有继承人,确实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,甚至可以说是关系到整个势力存亡的大事。

古人云,五十岁知天命。

三十岁说是人生过了一大半了,都不为过。

要不然刘备也不会在这时候就把飘零半生挂在嘴边。

但众人也都知道刘备重情重义的性子,知道他不忍心舍弃结发之妻,故都不忍心开口劝谏。

此刻听到刘备选择了保夫人,众人心中都是五味杂陈。

既敬佩刘备的重情重义,又担忧势力的未来。

然而就在这时,屋内突然传来田氏的声音,虽然虚弱,却异常坚定:

“保孩子!保孩子!”

田氏性情刚烈,她在屋内听到了刘备的那一声呐喊,心如刀绞。

她知道丈夫是在乎她的,不舍得舍弃她。

但她更知道丈夫需要儿子,整个势力需要一个继承人。

她宁愿自己死,也要为丈夫生下儿子。

刘备听到田氏的声音,再也忍不住了,猛地推开门,冲进了屋内。

屋内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
田氏躺在床上,面色惨白如纸,额头上满是汗水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。

她的嘴唇因为失血而发白,双眼紧闭,眉头紧锁。

显是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。

刘备快步走到床前,一把抓住田氏的手,握得紧紧的,仿佛一松手就会失去她一般。

田氏感觉到掌心的温度,缓缓睁开眼睛,看到刘备那张满是泪痕的脸,嘴角勉强扯出一丝笑容。

“夫君......”

她的声音虚弱得如同蚊蚋,几乎听不见。

刘备泪流满面,哽咽道:

“夫人,你这是何苦?”

“备无子还可以再生,怎忍心舍你而去?”

田氏摇了摇头,虚弱地道:

“夫君......君欲成大事,安可无嗣?”

“妾不肖,唯育二女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今君麾下日盛,众人皆望君有一子。”

“若此胎得男,妾虽死,亦矣......”

田氏也知道,他这个夫君根本不爱生孩子。

对女人也没多大兴趣。

毕竟,“先主喜狗马,音乐,美衣服。”

刘备一生要强,从不在人前示弱。

但此刻听到田氏这番话,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。

他握着田氏的手,泪水一滴一滴地落在被褥上,浸湿了一片。

田氏喘息片刻,又道:

“夫君......答应我......保孩子......”

刘备摇头,泣不成声:

“不行………………不行......”

田氏眼中闪过一丝焦急,挣扎着想要起身。

却因为虚弱而动弹不得,只能恳切地望着刘备,声音中带着哭腔:

“夫君.......妾求君矣......君其许……………”

刘备看着田氏那恳切的眼神,心如刀绞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他沉默良久,终于低声道:

“容我思考一番。”

他松开田氏的手,站起身来,转身走出了房门。

门外,众人都在焦急地等待着。

简雍站在廊下,见刘备出来,便小心翼翼地上前,拱手道:

“使君。”

刘备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
简雍犹豫片刻,低声道:

“使君,夫人既然如此刚烈,何不成全她贞烈之名?”

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无不面色微变。

简雍的话虽然委婉,但意思却很明白——

他是劝刘备保孩子。

田氏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保孩子,甚至不惜以死相逼。

那么成全她的心愿,既保住了孩子,也成全了她作为母亲的伟大与贞烈。

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也算是一个两全其美的结局。

当然,这“两全其美”是打了折扣的——代价是田氏的性命。

孙乾闻言,捋着胡须,缓缓点头。

他虽然没说话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——

他也赞成保孩子。

陈群站在一旁,面色凝重,嘴唇微动。

似乎想说什么,但终究没有开口。

他也是赞成保孩子的,只是不忍心直接说出来。

徐庶沉默不语,眉头紧锁。

他心中也在权衡利弊,既同情田氏的遭遇,又不得不考虑势力的未来。

这个时代有多重视继承人,自不必多说。

如果你三十多岁了还没有儿子,你的手下人会疯狂给你纳妾,让你快点生。

这话可一点不夸张,尤其势力越大,众人约激进。

刘备面色阴沉,扫了众人一眼,沉声道:

“诸公吵,待我思考一下。

众人闻言,都不敢再言,纷纷退到一旁。

刘备站在门前,背对着众人,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心中思绪万千。

他知道众人说得有道理——

他需要儿子,整个势力需要继承人。

田氏已经铁了心要保孩子,如果自己强行保她,她就算活下来。

只怕也会因为失去了孩子而痛苦一生。

但让他亲口下令舍弃妻子,他又如何能够做到?

正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。

众人循声看去,只见张飞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
身后跟着几个上了年纪的医者,个个气喘吁吁,面色惶恐。

张飞今日穿了一袭黑色劲装,虎背熊腰,面容狰狞。

一双环眼炯炯有神,颌下一部浓密的胡须,威风凛凛。

但此刻,他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,额头青筋暴起,显是心急如焚。

“兄长!兄长!”

张飞大呼小叫,“我把城里的医者都请来了!快让他们进去给嫂嫂诊治!”

他一边说,一边伸手去推那几个医者,催他们赶紧进屋。

那几个医者面面相觑,其中一个年长的拱手道:

“将军,老朽……………老朽从未学过如何给妇人接生啊。”

另一个医者也连连摆手,面色尴尬:

“将军,这男女授受不亲,这.......这实在是不方便......”

张飞闻言,勃然大怒,环眼圆睁,怒喝道:

“你们不会?那你们来干什么?!”

那医者吓得连连后退,颤声道:

“将军息怒......是将军您硬拽着我们来的,老朽本不想来......”

张飞气得七窍生烟,伸手便去腰间摸鞭子,厉声道:

“混账东西!我嫂嫂危在旦夕,你们还敢推三阻四!”

他举起鞭子便要抽打那几个医者,却被刘备厉声喝止:

“益德!住手!"

张飞闻声,手中的鞭子停在半空,转头看向刘备,委屈地道:

“兄长,这些人......”

刘备面色铁青,沉声道:

“生死有命,岂在人为?”

“彼辈不知,则不知耳,汝殴之何益?速退!”

张飞咬了咬牙,恨恨地收回鞭子。

狠狠地瞪了那几个医者一眼,吓得他们又退了几步。

正在这时,乳医从屋内走了出来,面色焦急,拱手道:

“使君,夫人她.....她快撑不住了,请使君速做决断!”

“倘若犹豫不决,恐怕母子二人都保不住!”

刘备闻言,身躯猛地一震,面色惨白如纸。

他知道,已经没有时间再犹豫了。

他必须做出选择。

刘备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心中如同有千钧之石压着,喘不过气来。

良久,他睁开眼睛,眼中满是悲凉与无奈,嘶声道:

他还没说完,一个声音突然响起:

“使君,且慢!”

众人循声看去,说话之人正是孙羽。

孙羽面色凝重,上前一步,拱手道:

“使君,不妨让我试一试吧。”

刘备一愣,看向孙羽,疑惑道:

“飞卿还懂医术?”

孙羽道:

“......学过一些。”

“眼下束手无策,总比什么都不做要强。”

孙羽虽然懂一些现代医学,但毕竟从未真的跟人接生过,所以也不敢轻易应承下来。

只是眼下确实束手无策,众人都无法。

与其坐以待毙,倒不如死马当活马医,试一试。

乳医闻言,却连连摆手,急道:

“不可不可!夫人千金之躯,你一个阳刚男儿之身。”

“怎么好方便接近夫人的身子呢?”

孙羽闻言,勃然大怒,厉声道:

“人命关天,你还在乎这个?”

张飞亦是怒不可遏,上前一步,指着乳医的鼻子骂道:

“你这老虔婆,自己治不好我嫂嫂。”

“如今还不让我兄弟去治吗?你是何居心!”

乳医被张飞那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脸色煞白,连连后退,再也不敢多言。

刘备沉默片刻,终于点了点头,沉声道:

“人命关天,眼下也顾不得那么多了。”

“一切就拜托飞卿了。”

汉代礼法确实强调“男女有别”,上层社会的女性尤其注重不与外男直接接触。

但刘备毕竟是游侠出身,不会过于看重上层礼法。

并且此时还远没有宋朝时期,对女子规训严重。

真到了命悬一线之时,男性医者是可以给孕妇接生的。

比如华佗就曾给李将军的夫人治病,并且还是出自正史《三国志》。

史书原文叫,“李将军妻病甚,呼佗视脉,曰:“伤娠而胎不去。”

这就证明,当时男性医者,确实是可以给孕妇治病的。

孙羽颔首领命,拱手道:

“使君放心,羽定当竭尽全力。”

他转头看向杏儿,道:

“杏儿,随我进来。”

杏儿点了点头,跟着孙羽向屋内走去。

从她的名字便不难看出,这丫头是学过医的。

不过只是懂一些基本的药理知识,对于大手术大伤而言还是把握不住的。

张飞在后面大声道:“

“飞卿,务活吾嫂与幼侄!”

孙羽没有回头,只是沉声道:

“放心。”

他怀着沉重的心情,推开了那扇门,走进了屋内。

屋内,血腥味更加浓重了。

田氏躺在床上,面色惨白如纸,双眼紧闭。

呼吸微弱而急促,显是已经到了极限。

孙羽走到床前,看着田氏那虚弱的样子,心中一阵酸楚。

他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,转头对杏儿道:

“去准备热水、干净的布巾,还有剪刀。”

杏儿点了点头,转身去准备了。

孙羽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,伸手搭上田氏的脉搏,细细诊察。

他虽然不是什么神医,只在后世也学过一些基础的医学知识。

但好在都是急救方面的。

来到这个时代之后,闲暇之余,也会看看各类书籍。

其中当然也包括医书。

这并不是为了学习古代医术,而是为了适应古代医疗条件不发达的时代。

他虽然谈不上精通,但也算略知一二。

脉象紊乱,气血两虚。

胎儿的心跳微弱而急促——情况确实非常不妙。

孙羽眉头紧皱,沉思片刻,心中有了计较。

他转头对杏儿道:

“去告诉使君,让他准备人参、当归、川芎、白芍、熟地、黄芪、白术、茯苓、甘草,煎成汤药送来。”

杏儿点了点头,转身出去了。

孙羽又看向田氏,轻声道:

“夫人,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
田氏缓缓睁开眼睛,眼中满是疲惫与痛苦,虚弱地道:

“孙.....孙君……………”

孙羽道:

“......夫人,某此来特为助夫人耳。

“夫人且宽心,某当竭力。”

“今请夫人相与协力,可乎?”

田氏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。

孙羽深吸一口气,开始施救。

他先是用手法帮助田氏调整胎位,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技巧。

他小心翼翼地按压着田氏的腹部,一点一点地推动胎儿。

试图将其转到一个可以正常分娩的位置。

田氏痛得满头大汗,却咬着牙一声不吭,只是死死地抓着身下的被褥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孙羽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但他的双手却稳如磐石,一丝不苟地进行着操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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