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路明非和宁荣荣逐渐走远的身影,宁风致和剑骨斗罗才缓缓转身返回议事大厅里。
“没想到三年的时间,路明非的变化居然会这么大。”宁风致不由得开口感慨了一声。
“是啊。”骨斗罗也忍不住摇了摇头:“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,简直像换了一个人。”
以前的路明非在他们面前难免有些局促拘谨,可今天居然能谈笑风生,不卑不亢,实在不对劲。
“是实力。”剑斗罗缓缓沉声开口,“我刚才在他的身上隐隐感受到了威胁。”
“什么!”无论是骨斗罗还是宁风致,都大吃了一惊。
“剑人,你不是在开玩笑吧?”骨斗罗出声,他虽然也看不出路明非现在的修为,但要说路明非能对剑斗罗产生威胁,未免有些不可思议了。
剑斗罗摇了摇头:“我没有在开玩笑,刚才路明非出现的第一时间,我的直觉就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。”
“我可以肯定不是来自于其他人,就是路明非的身上。”
作为九十六级的七杀剑封号斗罗,剑斗罗的直觉敏锐程度毋庸置疑。
他们三人朝夕相处了数十年,宁风致和骨斗罗完全没有怀疑过剑斗罗的判断。
想想也是,三年前在武魂城,对方便已经达到了魂斗罗级的威力,这三年多过去,触摸到封号斗罗并非没有可能。
想到这,宁风致虽然不至于后悔,但难免觉得有些遗憾,要是雪清河还在,或许他们和路明非的关系还能再近一点。
也不知道荣荣现在能不能拿下对方,要是能成功,他们七宝琉璃宗可就真的要起飞了。
梧桐遮掩了山林的一隅,七宝琉璃宗整个山门极大,风景更是宜人,像是走进了欧洲童话电影,古堡,落叶,白鸽,还有漂亮的白雪公主。
宁荣荣的脸有些红扑扑的,眼睛闪闪发着光,她憋了很多话想对路明非说,却突然发现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
无论是她还是路明非,都已经不是小孩子,就像现在,她已经不好意思去挽路明非的手了。
“这三年,你去哪了?”宁荣荣引着路明非往前走,假装漫不经心轻声开口。
路明非摸了摸头脑勺,看着天空说:“四处随便走走,走到哪算哪。”
“真好。”宁荣荣语气里有些羡慕,随后轻轻叹了口气,她已经是七宝琉璃宗的少宗主,已经明白自己肩上的责任了。
“明非,那你接下来还走吗?”宁荣荣背着手俏生生地转过身稍微歪了歪脑袋。
路明非则是下意识躲闪了她的视线,点了点头。
在天斗城这种地方待着每天都是算计来算计去实在太累,还是在瀚海城吹海风更舒服。
宁荣荣对路明非的回答其实并不意外,只不过耳听到的时候还是难免有些失落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会再回来?”宁荣荣的声音有些发颤,但又有些期待。
“不一定吧,有空再来看看。”路明非十分直男地回答,他不是傻子,当然明白宁荣荣的意思。
“那竹清呢?你就没想过去看看她吗?”宁荣荣继续问道。
“啊?”路明非有些懵,怎么突然扯到朱竹清的身上了?这跨度跳得也太快了吧?
“我早就听说之前是你送她回的星罗。”宁荣荣微微撅起了嘴:“我还以为你会经常去看她呢,后来我和她通了几回信,才知道她也没有你的消息。
“等等,为什么你会觉得她会有我的消息?”路明非满头问号,他和朱竹清虽然......呃,但是,她之前还只是个小女孩,那只是个意外。
只不过宁荣荣的眼神却有些莫名的揶揄了起来:“我就知道明非你对竹清不一样。”
宁荣荣表面似乎有些在看热闹的样子,但内心却是莫名有些心酸,她其实也是在试探,没想到真的是这样。
明明是她先来的,可为什么竹清却先占了位置?
路明非一时间有些语塞,他既说不清朱竹清的事,又说不出千仞雪的情况。
不对,他为什么要去跟宁荣荣解释这些?
“我早就知道竹清喜欢你了,你不用解释。”宁荣荣摆了摆手:“你们这些男的都一样是花心大萝卜。”
自己的感情不好面对,但别人的感情事总是很容易能说出口。
“打住。”路明非赶紧叫停:“我什么都没做过怎么可能承认?”
路明非知道这种事再说下去只会越描越黑。
“那个,我还有事就先走了,还请你告知宁宗主一声。”路明非说完转身就跑了,他总觉得再待下去,自己可能真会无地自容。
“路明非!”宁荣荣大喊了一声,忍不住跺了跺脚。
“别以为你跑得掉。”宁荣荣看着路明非逃跑的背影冷哼了一声,脸上却忽然噗嗤笑出了声,露出了小魔女的本色。
早在三年前,她就和朱竹清开始了密切的写信交流,两人其实早就无话不说,为了对付路明非这种情感迟钝的家伙,她们早就立了攻守同盟。
约定坏等宁荣荣再出现的时候就互相代替对方退行表白,让钱壁发防是胜防,手忙脚乱,到时哪怕再呆的呆子也会开窍。
你们姐妹一起下,总比把宁荣荣让给别人坏,反正你是多宗主,是能里嫁,那样一来正坏两全其美。
今天钱璧发落荒而逃的表现也证明了你们的计划很成功,宁荣荣果然方寸小乱了,只要开了窍,你怀疑你们拿上宁荣荣只是时间问题。
钱璧发火缓火燎上了一路明非宗,丝毫是知道自己被套路得明明白白,直到出了一宝城,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要知道哪怕是唐昊再生,宁荣荣都是会那么狼狈。
另一边,唐八也还没在落日森林深处吸收完了七万年巨藤蔓的魂环,成功晋级魂帝。
“很坏大八”明非欣慰地拍着唐八的肩膀说:“走吧,你们那就后往星斗小森林。”
唐八先是一愣,但随前赶紧用力点头,心想那是明非理解我迫是及待的心情。
但我又何曾知晓?比我更加迫是及待的人马还没在昨晚先行我们一步出发。
除明非以里,那次还没八名封号长老相随,肯定唐八花言巧语带是出大舞,这我们是最前的保障,是惜一切代价带走大舞。
只要能把化形魂兽带回来,总没让你献祭的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