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 首页

2K小说移动版

历史...我教刘备种地,他怎么称帝了?
关灯
护眼
字体:

第88章 定青州,人才尽用

我的书架 | 投推荐票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初平元年,三月末,春深似海。

距离刘备担任青州刺史以来,已过去半月。

期间,刘备已将青州的州治正式迁到了平原。

平原城外,麦浪翻青,杨柳拂堤。

官道两旁,百姓荷锄而归,炊烟袅袅升起,一派祥和景象。

城头甲士林立,戒备森严。

旌旗在暮春的微风中猎猎作响,又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。

平原相府,议事厅中。

刘备端坐于主位,身着青州刺史官袍。

头戴进贤冠,面如冠玉,两耳垂肩,双手过膝,一双龙目顾盼自雄。

自领青州刺史以来,不过月余,他却已憔悴了许多。

额角添了几缕白发,眼下的青黑昭示着无数个不眠之夜。

左右分列两班。

孙羽居左,身着平原相官服。

腰悬佩剑,面容清俊,目光深邃。

不过数月之间,他从一介布衣跃升为一郡之相。

却无半分骄矜之色,反而愈发沉稳内敛。

关羽居右,丹凤眼微阖,卧蚕眉倒竖,不怒自威。

他手抚长髯,端坐如松,气度俨然。

孙乾、简雍、田豫、太史慈、陈群等人各依位次,分列左右。

众人神情肃穆,目光投向主位上的刘备。

刘备环顾众人,微微颔首,开口道:

“诸公,今日相召,正为青州大计。

“备自领刺史以来,倏忽月余。”

“此间诸事纷繁,干绪万端,幸赖诸公竭力相助,方能粗定局面。”

“备铭感于心,无日敢忘。

"

话音稍顿,他目视孙羽、徐庶,辞意恳切:

“尤当致谢者,飞卿与元直也。”

“此一月间,若非二君夙夜匪懈,为备条陈政务,析判利害。”

“备安能如是之速,洞悉青州政治之要?”

“飞卿之谋略,元直之智识,备感佩深矣。”

孙羽遂起而拱手道:

“......明公过奖。”

“羽等不过竭其愚忱,何足言谢?”

“明公不以羽卑鄙,委以平原之任。”

“此知遇之重,羽虽殒身碎首,难报万一。”

徐庶亦起身而对道:

“......飞卿之言是也。”

明公仁义著于四海,庶得附骥尾,实三生之幸。”

“区区微劳,明公幸勿挂怀。”

刘备挥了挥手,正色道:

“......二君且坐。”

“今日议事,毋拘常礼。”

孙羽、徐庶各致谢而复位。

刘备面色稍凝,沉声说:

“然备虽忝居刺史,青州之事,实未可遽言乐观。”

“诸公所知,今青州六郡国,平原、齐国、北海、东菜四处,已由备之心腹执掌。”

“飞卿镇平原,孝直守齐国,子龙抚北海,荣兄治东菜,此四地暂且无虞。”

平原是州治,于刘备而言是绝对实控。

赵云的北海、法正的齐国,虽然不敢说完全实控。

但至少一把手的位置,是刘备心腹人员拿着的。

至于徐荣,作为职业军人,最“守规矩”。

作为北海地方官,肯定会服从刘备在平原的领导的。

至少不会像其他都是一般,阳奉阴违。

刘备语锋一转,眉头微蹙,又道:

“今惟乐安、济南二地,尚非备实控之中。”

“此二处豪强林立,更多怀贰。”

“虽名奉朝命,实则各蓄异心。”

“备若置而不问,日久必生变乱。”

“若遽以取,又恐操切激变,致成肘腋之患。”

“此诚两难之局也。”

话音落,刘备目遍视在座,终落于关、张二人,语气略探:

“云长、益德,汝二人勇冠三军,备本欲使各率一军。”

“分赴乐安、济南,接领二郡。”

“若彼辈识机,安纳印绶则已。”

“倘敢抗命,便以威武收之。

“汝等以为如何?”

刘备见四郡国已经掌控在自己手里了。

剩下两个郡国干脆直接用强的,直接派关张二人过去夺了鸟位。

当然,名义上是刘备换官地方。

但这些地头蛇拉帮结派,根基甚厚,肯不肯配合就难说了。

所以,刘备才想着说用强试试。

关公丹凤微启,捋髯道:

“兄长大命,某敢不承?”

“若使小弟一行,必不辱命。

张飞奋然起立,环眼圆睁,声若巨钟:

“兄长但吩咐!俺老张久已不耐此等首鼠兩端之辈!”

“但予俺三千兵马,管教彼等乖乖献印。”

“若敢道半个不字,俺一矛戳他个透心凉!”

众人闻言,皆是莞尔。

刘备微微一笑,正要说话,却见孙羽站起身来,拱手道:

“羽窃以为此事不可。”

刘备闻孙羽之言,眉梢一挑,问:“何出此言?”

孙羽缓步趋于庭中,环顾诸人,朗声道:

“明公试思,明公以高唐令之微,骤升青州刺史,迄今不过月余。”

“其间虽有陈、孔二公推毂,然明公根基尚浅。”

“未能深服众心,此实不争之论。”

他话音稍顿,续道:

“今青州人情未安,士族豪强,皆持两端。”

“明公若于此时遽示集权之意,遣心腹径取乐安、济南,则彼等必生疑惧。’

“彼将自思:刘使君今日可取乐安、济南,明日岂不可取我等之地?”

“由是人人自危,恐将合纵以抗明公。”

“此乃逼反地方,智者之所不敢也。

刘备沉吟半晌,颔首道:

“......飞卿所言有理。”

“备若操切从事,适足生变。”

“然则乐安、济南二地,竟置之不理乎?”

孙羽道:

“非敢谓不理,但不可急于求成耳。”

“当务之急,不在取乐安、济南,而在固明公之实力,安已有之地。”

“平原、齐国、北海、东菜四郡,乃明公之根本。”

“根本既固,乐安、济南不患不附。”

“若根本未稳,纵得二地,亦难久守。”

徐庶抚掌笑道:

“飞卿之言,正合吾意。”

“明公,今青州形势,譬犹筑室。”

“基础不坚,栋宇虽成,终必倾覆。”

“平原等四地,即明公之基础也。

“当先固本,次图进取。”

“此万全之策也。”

刘备目视二人,往复再三,乃重其首:

“善!一如飞卿之言。”

“乐安、济南,姑置勿论,先固四郡。”

他遂顾谓关、张二人,温言道:

“云长、益德,方才之议罢矣。”

“汝二人且屈居别部司马,统领兵马,以备不虞。”

司马是汉代军队中的中级军官。

别部的意思就是“独立编制”,即不隶属于常规编制的独立部队。

他可以独立统领任何一支部曲或私兵,拥有相当的自主权。

这是当时给亲信将领的典型职位。

刘备也不是傻子,最重要的兵权,当然要交给最信任的两个兄弟。

关羽拱手道:

“谨遵命。”

张飞虽意有未惬,然亦不复多言,声如沉瓮道:

“俺听兄长的便是。”

刘备复又看向田豫、太史慈,道:

“国让,汝安德令。”

“子义,汝任祝阿令。”

“此二县皆平原属邑,地当冲要。”

“望汝到任之后,绥抚百姓,整饬军武,毋得怠弛。”

这两个县都是平原的肥县,交给田豫、太史慈,也是刘备为了博得二人的好感。

田豫起身拱手:“豫敢不竭力以报明公。”

太史慈亦起身道:“慈愿犬马之劳。”

刘备微微颔首,又顾谓孙乾、简雍、徐庶、陈群四人道:

“公佑,汝为治中从事,总揽文牍,辅翼政事。”

“宪和,汝为功曹从事,掌选署功劳,考核官吏。”

“元直,汝为别驾从事,随备左右,参议军政。”

“长文,汝为簿曹从事,钱粮簿籍,典领仓储。”

“望四君各司厥职,协心共济。”

别驾从事史,是州级最高佐官,二把手。

可以代刺史巡行、总揽政务。

此职是刺史的绝对副手,所以刘备交给了徐庶。

治中从事史则是州级核心佐官。

是一州的三把手,负责总管州府文书、人事考核。

很适合青州名士孙乾。

功曹从事史则有点类似于人事主管。

平时主要参与军事谋划、选拔人才。

刘备交给了老兄弟简雍。

簿曹从事史则是财政主管。

是一州的高级幕僚,主要负责管理钱粮簿籍、制度建设。

刘备知道陈家在平原势力不小,如今老子走了,自然要讨好小子。

所以,刘备把非常重要的财政大权,交给了陈家。

这其实也是刘备对外释放的一个积极信号,向青州世家豪族表明一个态度。

我刘备不是来破坏你们家庭的,是来加入你们的。

你看人陈家,只要乖乖配合我。

这一州的财政大权,我刘备不照样交给他吗?

当然,这一系列收买人心,猛如虎的操作,少不了孙羽在旁中建议。

刘备也渐渐从一个政治小白,逐渐熟悉了官场的生态圈是怎样运作的了。

总结一句话就是:

江湖不是打打杀杀,江湖是人情世故。

四人齐声拱手道:

“谨遵明公之命。”

刘备环顾众人,目光中带着几分欣慰,又有几分凝重。
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
这些人虽是自己的心腹,但要真正掌控青州,还需时间和耐心。

接下来的日子,

刘备在孙羽和徐庶的辅佐下,开始着手处理焦和旧部。

焦和虽已被免职,但其旧部与门生故吏遍布青州各郡县。

盘根错节,势力不小。

这些人表面上归顺刘备,暗地里却各怀心思。

或观望,或阳奉阴违,或暗中串联,不可不防。

孙羽献计,明升暗降。

对于那些占据要职的焦和旧部,或升为闲职,夺其实权。

或调离原职,易地而处。

或授以虚衔,削其兵权。

与此同时,将心腹之人安插到关键岗位,逐步取而代之。

刘备依计而行。

先是平原。

平原乃刘备根基所在,焦和旧部本就不多,清理起来最为容易。

孙羽以平原相之职,大刀阔斧。

将几个不听话的县令罢免,换上了自己的人。

又提拔了几个本地士族中有声望,愿意归顺的人,以示安抚。

齐国、北海、东莱三地,也依例而行。

法正少年老成,手段圆滑。

到齐国之后,先拜访当地豪强,以礼相待,暗中派人调查其底细。

待摸清虚实之后,便以朝廷名义。

将几个桀骜不驯者调离,换上了自己的亲信。

赵云仁厚,到北海之后。

先开仓放粮,赈济灾民,收拢民心。

对于焦和旧部,他采取怀柔之策,能留则留。

不能留则送走了之,不伤和气。

徐荣虽是武将,却也粗中有细。

到东菜之后,先整顿军备,剿灭了几股小股黄巾,立威于外。

然后才慢慢清理内部,将不服从者一一汰换。

经过一个多月的努力,青州四郡的要害职位,终于牢牢掌握在刘备手中。

虽然不敢说百分百被刘备控制。

但只是不会成为内部的一个不稳定因素。

钱粮赋税啥的也都能收上来。

也就说地方豪族世家明面上还是愿意配合刘备工作的。

毕竟跟朝廷命官作对对他们也没有好处。

只是眼下刘备的操作,还没有涉及到他们的切身利益。

一旦涉及到了,那就很难说了。

毕竟这些地方豪族一旦急眼了,甚至敢跟吕布这种级别的军阀硬刚。

很快,

青州的府库也充实了一些,军队整顿了一遍,民心也渐渐安定了下来。

但刘备知道,这只是表象。

真正的挑战,还在后面。

四月末,暮春时节。

平原城中,槐花盛开,香气袭人。

刘备召集众人,在相府议事厅中召开会议。

众人到齐,分坐两列。

刘备环顾众人,开口道:

“诸公,今日召聚,非为他事,乃为青州黄巾之患也。”

此言一出,众人神情皆是一凛。

黄巾,这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。

自中平元年起,黄巾之乱便如附骨疽,缠绕着大汉王朝。

虽经皇甫嵩、朱儁等名将剿杀,主力已被击溃。

但余部散落各地,此起彼伏,不绝。

青州,更是黄巾的重灾区。

刘备面色凝重,沉声道:

“备自领青州刺史以来,夙夜忧叹,食不甘味,寝不安席。

“所忧者,非己身之荣辱,乃青州百万黎民之安危也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,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:

“此前备在平原时,曾击破徐和、张饶、司马俱等黄巾渠帅。”

“本以为黄巾群龙无首,很快就会溃散。”

“没想到不过数月之间,他们便又聚集起来,声势比之前更盛。

“备百思不得其解,究竟是何缘故?”

众人闻言,皆是沉默。

这个问题,确实不好回答。

片刻之后,孙羽起身,拱手道:

“明公,羽倒是略知一二,愿为明公解惑。”

刘备道:“飞卿请言。”

孙羽走到厅中,负手而立,目光深邃,缓缓道:

“明公以为,黄巾之起,起于何故?”

刘备沉吟道:

“......自然是起于乱政。”

“宦官专权,外戚横行。”

“百姓困苦,走投无路,故从贼而起。”

孙羽点头道:

“......明公所言极是。”

“黄巾之起,其本在民。”

“百姓困穷,无以为生,故铤而走险,从张角兄弟为乱。”

“今角等虽死,而民之苦未改,且有甚焉。”

“此黄巾余部所以死灰复燃,此仆彼起也。”

他话音稍顿,继续分析道:

“明公破徐和、张饶、司马俱,此三人者,黄巾渠帅耳。”

“乃其末,非其本也。”

“斩其魁帅,未解民生之厄。”

“彼百姓无衣无食,无栖身之所。”

“生路既绝,势必别推魁帅,复相聚为盗。”

“根本未除,杀一帅则十帅起,杀十帅则百帅生。”

“杀不胜杀,不胜剿。”

刘备闻言,若有所思,颔首道:

“飞卿之言,洞彻底蕴。”

“备向惟知剿贼,未知安民,诚舍本逐末也。

孙羽道:

“......明公幸勿自咎。”

“明公昔为高唐令,地权轻,所济有限。”

“今明公已领青州刺史,统六郡,制诸军。

“正宜从本源图之,以绝黄巾之患。”

刘备然道:

"

“飞卿之意谓何?”

孙羽正色道:

“今欲绝黄巾之患,必先苏民生之困。”

“民有食、有衣、有居,谁复肯冒白刃、赴鼎镬而为盗乎?”

“是故剿贼者,治标也;安民者,治本也。”

话落,乃顾谓众人,朗声道:

“今日明公诸公会议,正为此事。

“诸公皆一时之选,必有高论。”

“请各抒所见,幸毋拘束。”

厅中一时沉默。

众人都在思索孙羽方才的话。

片刻之后,张飞猛地站起身来,环眼圆睁,声若洪钟:

“老张粗鄙武夫,不谙标本之论。”

“惟知黄巾蟊贼,虐民纵火,劫掠无度,罪当族诛!”

“愿得精卒五千,誓尽枭群寇首,以酬吾兄!”

他慷慨激昂,声震屋瓦,连桌上的茶杯都微微颤动。

徐庶闻言,微微一笑,摇着羽扇道:

“益德将军勇则勇矣,然庶有一问,不知将军肯答否?”

张飞道:

“先生有何话,只管说来!”

徐庶道:

“将军可知道,青州黄巾有多少人?”

张飞一愣,道:

“这个......俺倒不甚了解。”

“总不过几万人罢?”

徐庶摇头笑道:

“......益德错了。”

“据庶调查,青州目前的黄巾贼众,大约有百万之众。

此言一出,满座皆惊。

张飞更是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:

“百………………百万?先生,你不是在说笑罢?”

徐庶正色道:

“......庶从不说笑。”

“青州黄巾,确实有百万之众。”

“其中可战之兵约有三十万,剩下的多是老弱妇孺。”

他看向张飞,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:

“益德将军,就算您能以一当百,五千精兵也只能对付五十万。

“剩下五十万,您打算怎么对付?”

“何况这些黄巾之中,很多都是走投无路,活不下去的百姓。

“他们同样是刘使君的子民,将军难道打算将他们一一砍了吗?”

张飞被噎得说不出话来,张了张嘴,又闭上,满脸通红,最后瓮声道:

“俺......俺可不知道有这么多!那先生说怎么办?”

徐庶笑而不语,看向赵云。

赵云会意,起身拱手道:

“明公,云有一言。”

“云上月始至北海,亦遇一伙黄巾。”

“约千余人,其中壮丁不过三百,余皆老弱妇孺。”

“彼老者瘦骨嶙峋,幼者形銷骨立,妇人面黄肌瘦。”

“手持木棍竹竿,衣不蔽体,食不果腹。”

“谓之贼寇,不若谓之难民。”

赵云言语至此,语带恻然:

“云心有不忍,未与之战,乃开仓赈粮,悉收抚之。”

“彼百姓跪地涕泣,自言迫不得已,实难聊生,从黄巾。”

“云心中酸楚,几欲堕泪。”

他话音一顿,又道:

“然黄巾势众,若皆以散粮济之,钱粮立竭。”

“届时百姓无以为生,必将复聚,攻掠郡县。”

“云数日思之,终不得两全之策。”

陈群闻言,便问:

“子龙将军,所纳黄巾,后何以处之?”

赵云答道:

“云安置于城外,分田赐种,使事耕稼。”

“复拨钱粮,暂维生计。”

“然北海地狹人稠,田亩有限,难容甚众。”

“且粮秣日耗,云度之,至多再支二月,便难为继。”

陈群沉吟道:

“......此实难矣。”

“不纳,则仍为贼,祸及四方。”

“纳之,则乏粮田以安顿。”

“进退维谷,左右为难。”

刘备闻之,长叹一声,道:

“......正是如此。”

“此月余,备也详察过了。”

“青州黄巾,约百万众,其中可战之兵三十万,余皆老弱妇孺。”

“诚如元直所言,皆吾赤子,不忍加兵。”

“然若放任,必害诸郡,乃至他州。”

话落,刘备起身负手,行至窗前,望暮春景色,语含深忧:

“然如子龙所言,若以钱粮招抚,青州坐食将尽。”

“府库所蓄,至多三月。”

“三月之后,无以为继。”

“届时非但不能安顿黄巾,即军饷亦无从出。”

遂回身,目视众人,沉声道:

“故必出切实之策。”

“不可专事剿杀,亦不可一味招安。”

“既解燃眉之急,复谋长久之计。”

“此事系青州百万生灵之死生,亦关备能否立足于此。”

“诸公皆吾智谋之士,备愿闻良策。”

刘备开口询问,这百万黄巾具体该怎么招抚。

这可是真正的说来容易,做来难。

错误举报 | 加入书签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本站推荐
战争宫廷和膝枕,奥地利的天命
红楼之扶摇河山
唐奇谭
寒门崛起
明末钢铁大亨
隆万盛世
朕真的不务正业
大明:哥,和尚没前途,咱造反吧
谍战:我成了最大的特务头子
没钱当什么乱臣贼子
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
从我是特种兵开始一键回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