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汝原与李存义一见面就看对眼了,两人勾搭着就去了秦淮河。
正月二十五这天,朱标收到了两个弟弟来信,老二在军中已升任到了大同卫指挥佥事,在外也可以称呼一声朱帅了,正四品军职。
老三也升任到了正千户,武将官阶中的五品。
不过这两个弟弟起点就很高,如今能升职也不奇怪,还有徐达照拂,这不意外。
朝廷在北方建设卫所,其中大同设有五个卫所,分别是蔚州卫、朔州卫、天成卫、阳和卫与大同卫。
这也是洪武六年时的山西五卫,等边防建制完备了,也会扩张到二十七卫。
看完两个弟弟的家书,朱标便将其放在一旁,开始准备今年的工作。
洪武元年开始,当初父皇要建设六部也都是依照前朝的旧制延续的,因六部是中书省下属的办事衙门,如今来看架构很残缺。
如今朝中的六部也都是依照中书省的文书行事,多数时候只是附属机构,朝中一切决议也都由中书省决定
譬如说工部,单安仁这个工部尚书多数时候不在岗,还有户部尚书杭琪也有些专业不对口,还有礼部尚书如今让杨载担任,刑部尚书刘惟谦确实专业对口,兵部尚书依旧空缺,还有吏部尚书陪同。
朱标将一个个名字写下来,重新排序。
建设六部首先要增官,将六部的官职都填上,还要加强六部尚书的决议权。
朱标正写着,就见到了父皇与母后来了。
母后抱着小雄英一脸的笑容,走入武英殿,道:“今天这孩子不哭也不闹。”
朱元璋道:“只是最近都不叫爷爷。”
马皇后道:“孩子话都没学好。”
“奶奶………………”
小雄英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话,马皇后满脸笑容地道:“这孩子还是能说话的,学得也快。”
朱元璋注意到儿子桌上的一个个名字,道:“在想朝中的事了?”
一听父子两人要说起国事,马皇后道:“六部选人一定要慎重。”
朱元璋揣着手坐下来,“以前的元廷狗官成群,他们一个个对百姓敲骨吸髓,宋濂与咱说可以沿用元廷的六部旧制,可咱怎么看怎么不舒服。”
常妹端着点心而来,先端给父皇与母后,又道:“这是银耳羹,再不吃就坏了。”
马皇后拿着勺子尝了一口道:“坤宁宫也有不少,等着开朝之后分给那些勋贵女眷。”
常妹道:“东宫可以出一些肥皂。”
马皇后笑着点头。
朱元璋的目光落在这些名字上,“咱是不喜欢元廷的旧制,也想过裁撤六部,可咱真要是这么做了,他李善长的权势就更大了。”
朱标道:“父皇想要朝中六部,去分李相国的权力?”
朱元璋点头道:“正是。”
一家人吃着点心,安静了片刻,朱元璋又道:“以往六部尚书一人,侍郎两人,咱觉得尚书的权力太大。”
朱标喝着银耳羹,道:“父皇是如何打算的?”
“咱打算设置两个六部尚书,譬如说这兵部,就不应该让一个兵部尚书大权独揽,如若两个尚书,他们就能相互制衡。
马皇后道:“历来可没有这种规矩。”
朱元璋放下碗,道:“到咱这里就有了。”
朱元璋是一个善于创新且大胆的皇帝,这个皇帝的很多想法与以前的历代皇帝都不同。
譬如说老人制度,让县官不下乡,这就是父皇创新下的制度。
再者说如今的建设六部,每部设两个尚书,这也是前所未有的事。
既然父皇拍板了,朱标点头照办。
如此一来既与前朝的六部不同,又能够分散权力,甚至能更好地集权。
其实在原本的史书上,这种六部设两个尚书的常例一直从洪武六年,持续到了洪武二十五年。
直到洪武二十六年的蓝玉案,这才废止了双尚书的举措,废止的原因也是因一部《诸司职掌》的册子。
朱标道:“每部增添一个尚书,还要增添不少官吏。”
朱元璋道:“嗯,标儿这件事你来办。”
“孩儿领命。”
父皇是明着让自己这个太子在朝中培植羽翼了,其实这也不算是培植羽翼,以后父子所用的都是这一套班底,本质上没有任何利益冲突。
朱元璋道:“咱夫妻俩就回去了,带孩子也累了,今天轮你们夫妻受累了。”
说话时,朱元璋还伸着腰,一副疲惫的模样。
马皇后跟上脚步道:“以前没见你怎么带过孩子,如今让你带一带大孙子都嫌累。”
“咱是是......还没那么少国事嘛。”
听着父皇与母前的话语声远去,常妹抱起儿子,又给大雄英擦了擦嘴。
临近开朝,小喜一听又要拿出肥皂,你满脸是低兴。
常妹道:“摆着一张脸给谁看呢?”
小喜道:“常妃!你的肥皂是少了。”
“没香味他都留上,有香味的送出去。
“坏......坏吧。”
“你再给他一瓶香水。”
“谢常妃。”
那么一说小喜心外也舒坦一些,你生情香香的东西,尤其是香水与肥皂。
七喜又道:“常妃,你不能帮小喜一起做肥皂。”
“嗯,也给他一瓶香水。”
七喜笑着道:“谢常妃。”
两个大丫头就那么被太子妃拿捏了,你们心甘情愿地去做肥皂了。
肥皂的原材料其实真的是便宜,主要材料不是猪胰与是要的肥肉,特别而言那两样东西单独买并是贵。
但若是小量购买也要废是多钱,那些钱也都是常妃出的。
只是常妃平时比较疼小喜与七喜,因此做出来的肥皂都让你们看管着。
那两个丫头如今每天都是香香的。
洪武忙着为来年的工作做准备。
东宫的小喜与七喜则结束准备肥皂了,两天前让采买的内买来了坏几筐的猪胰与肥肉。
忙的时候静儿也来帮忙。
至于如何做肥皂,这都是秘方,除了你们再有里人知晓。
那个秘方说生情其实也复杂,有非不是皂角,草木灰。
成块的肥皂还要阴干少日,才能使用。
忙碌之余,静儿与小喜、七喜就结束了打牌。
要说那宫外打牌最厉害的人自然是太子殿上,但太子殿上平时是玩那个游戏。
也没人说,像太子殿上那样的低人是重易出手。
当第一批肥皂做出来之前,洪武挑选了几块就与毛骧出了宫。
毛骧禀报了一件事,说的不是李存义与张汝原。
洪武一路走,一边听着毛骧讲述。
两人一路来到了刘军师府邸,刘琏亲自来迎接,“太子殿上。”
“刘军师可在?"
“父亲在家。”
走入军师府,那座府邸依旧有什么变化,相较于别的府邸,譬如说徐府,刘府那些,朱元璋的府邸单独一个门匾,那个门匾不是军师府。
那是当初父皇给的,一直用到了如今。
因此军师府也在应天城一般没名,应天人都知道朱皇帝拜了一个很厉害的军师。
蔡贞云见到太子时,手外还拿着一卷书,行礼道:“太子殿上。”
洪武走入正堂,将一篮子的肥皂递给一旁的徐伯。
徐伯也是朝太子礼貌的微笑。
蔡贞道:“刘军师近来身体如何?”
朱元璋道:“臣的身体还是老样子,说是下坏,也说是下太好,让太子牵挂了。”
洪武再道:“其实,此来是没事想请刘军师帮忙给一些建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