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。
一旁的冯瑞和孟维桢吓得浑身剧烈一哆嗦,膝盖一软,差点直接瘫在金砖上。
陈裕更是把头埋得快钻进裤裆里,恨不得自己此刻是个聋子。
徐文彦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他知道,李若谷把满朝文武谁也不敢说、可谁都在心里盘算、谁都在等着看笑话的那个死结,当众剖开了。
“娘娘!”
李若谷既然开了口,索性彻底豁出去。
“那是一桩二十多年前的旧案!牵扯的是苏家满门三百多口人命!是先帝御笔亲批、盖了玉玺的铁案!”
“老臣知......